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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研究类刊物的历史与现状
2017年08月01日 09:4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王皓月 字号

内容摘要:在道教研究的发展过程之中,道教研究类刊物不仅及时反映道教研究的方向、动态与进展,也相对全面展示了各时期道教研究的水平。

关键词:道教研究;刊物;研究论文;发表;学术期刊;汉学;道教文化;文化研究;学者;创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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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教研究类刊物,是指专门发表道教研究论文或者道教研究论文占有重要地位的期刊和辑刊。在道教研究的发展过程之中,道教研究类刊物一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不仅及时反映道教研究的方向、动态与进展,也相对全面展示了各时期道教研究的水平。

  道教研究类刊物在中国兴起于民国时期,包括道教在内的中国传统文化在当时受到西方思想的冲击。陈撄宁、张竹铭等热爱道教的人士受到其他宗教创办报刊的启发,在上海创办了《扬善半月刊》和《仙道月报》,其刊物宗旨分别是“扬善”和“仙学”,开创了道教刊物的先河,对于我们研究当时的道教具有重要价值。20世纪六七十年代,国内道教研究几近停滞,当时日本、法国等海外的道教研究学者和刊物继续推动着道教研究。改革开放之后,不同定位、不同主办方的道教研究类刊物不断涌现,目前形成了学术期刊、学术辑刊、道教界期刊、海外期刊并存的格局。

  如果按照严格的标准,国内目前纯道教研究类学术期刊很少,而突出道教研究的《宗教学研究》可以被视为道教研究类学术期刊的代表。《宗教学研究》于1982年8月创刊,开始属于内部刊物,由国内道教研究泰斗卿希泰先生主持,目前是宗教学研究方向三家CSSCI核心期刊之一。自创刊以来,《宗教学研究》坚持内容以道教研究为主,兼及佛教、基督教及其他宗教的研究,已经成为国内道教研究的重要平台。同时,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主办的《世界宗教研究》也设有道教研究专栏,每期都会发表高质量的道教研究论文。另外,世界宗教研究所主办的另一个期刊《世界宗教文化》也会不定期发表一些有特色的道教研究成果,主要偏重田野调查,文章风格与《宗教学研究》和《世界宗教研究》有所不同。

  虽然缺乏纯道教研究的学术期刊,但是一批高质量的学术辑刊做了很好的补充,陈鼓应先生主编的《道家文化研究》就是备受赞誉的纯道教研究学术辑刊。20世纪80年代,道教文化研究热兴起,陈鼓应先生出于推动道教研究进一步深化和吸收国外道教研究成果的目的,在香港青松观的支持下于1992年创办了《道家文化研究》。该辑刊不定期发行,每辑都有一个或几个明确的专题,这已经成为该刊的特色,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特定专题研究的发展。近年创刊的有四川大学老子研究院主办的《老子学刊》、厦门大学宗教学研究所道学研究中心主办的《道学研究》等。而赵卫东教授主编的《全真道研究》和刘仲宇教授、吉宏忠先生主编的《正一道教研究》相继创刊,让道教两大道派正一道和全真道的研究也有了专业的研究平台,这反映出道教研究辑刊领域更加细化。

  目前道教界期刊除了中国道教协会主办的《中国道教》之外,还有《上海道教》等地方道协和宫观的刊物。《中国道教》前身是1962年创办的《道协会刊》,1987年改版为《中国道教》,对海内外公开发行。《中国道教》一方面介绍宗教政策、法规,反映道教现状,报道道教界新闻,另一方面也发表道教文化研究论文。在地方教界刊物之中,创刊于1988年的《上海道教》历史比较悠久,此外,湖北省武当山道教协会主办的《武当道教》、江西省龙虎山道教协会主办的《龙虎山道教》、陕西省道教协会主办的《三秦道教》等地方道协的刊物影响力也比较大。近年新出现的北京东岳庙主办的《凝眸云水》等道教宫观内部刊物质量也比较高,经常有知名学者发文。

  在我国香港,蓬瀛仙馆资助、香港中文大学黎志添教授主编的《道教研究:宗教、历史与社会》是比较国际化的道教学术期刊,欧美作者比较多。此外,青松观资助的《弘道》则以精练的学术论文为主。在我国台湾,很多高质量的道教研究论文多发表于《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等较有影响力的综合文史期刊。作为道教研究专门期刊,台湾成功大学历史系、三清宫合作印制的《道教学探索》曾经比较有影响力,但是已经停刊多年。台湾政治大学华人宗教研究中心的《华人宗教研究》为近年新创刊物,内容以道教研究为主,每期文章不多,但作者一般都是活跃在一线的学者和富有朝气的青年学者。在我国台湾,《道教文化》月刊曾经很有影响力。该刊的定位正如发刊词中所指出的:“本刊是学术性的、知识性的、科学性的、社会性的宗教刊物。”与我国台湾地区的道教宫观等所办的其他刊物相比,该刊颇显独具一格。该刊的作者群不局限于港台地区,大陆一些著名学者也在该刊发表过文章,促进了其影响力的扩大。不过自龚群先生于1999年9月仙逝后,该刊逐渐走向了沉寂。

  在国外道教研究方面,日本进行道教研究的学者人数和成果都是最多的。成立于1950年的日本道教学会是日本道教研究的中心学术团体,该学会的会刊《东方宗教》于1951年12月创刊,一年两期,刊登内容包括道教论文、道教论著的书评、道教研究论著的年度索引等。早稻田大学东洋哲学会一直保持道教研究传统,其会刊《东洋的思想与宗教》也经常发表道教论文。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创办于1930年的《东方学报》曾发表大量道教研究论文,但随着京都大学道教研究传统的衰落,《东方学报》上道教研究的论文也已减少。值得一提的是,日本的学会期刊发文具有鲜明的日本特色,他们一般要求先在学会上宣读该论文,每篇论文20分钟,之后有10分钟的时间提问。这样做的目的是,让论文内容接受全体参会会员的检验,如果存在问题被其他学者指出,那么作者须对内容进行修改完善,有利于论文质量的把关。

  在欧美国家,道教论文一般发表于汉学或者东方学的期刊上,如1890年创刊的《通报》(T'oung Pao)。《通报》由荷兰莱顿大学教授施古德(Gustaaf Schlegel)和法国汉学家亨利·高第(Henri Cordier)编辑,被公认为世界最具影响力的汉学期刊。该刊是综合的汉学研究期刊,道教是其中一个方向,因为其作者多是世界著名汉学家,所以该刊道教研究论文的质量很高,发表过很多名篇。如1980年《通报》第66卷的许理和(Erik Zürcher)教授的论文《佛教对早期道教的影响:经典证据的考察》、发表于1977年《通报》第63卷的司马虚(Michel Strickmann)教授的《茅山降经:道教与贵族集团》等至今经常被引用。

  法国的道教研究在世界道教研究之中占有重要地位,法国汉学类刊物也发表了为数不少的道教研究论文。如1901年创刊于越南河内的由法国远东学院主办的《法国远东学院学报》(Bulletin de l'école fran?觭aise d'Extrême-Orient, BEFEO),以及该学院主办的《远东亚洲丛刊》(Cahiers d'Extrême-Asie)和该学院组织中法学者组成编辑委员会编的《法国汉学》。《法国汉学》因为是以中文出版,所以更容易对中国学者产生影响。1997年出版的《法国汉学》第二辑刊登了数篇重要的道教研究论文,如苏远鸣的《道教的十日斋》、康德谟的《道教术语“灵宝”的笔记》、傅飞岚的《超越的内在性:道教仪式与宇宙论中的洞天》等,虽然是翻译的旧文,但因为是名篇,所以还是具有重要意义。另外,美国有一个道教专业学术期刊《道教资料》(Taoist Resources),该刊原本由自称道姑的两个人于1988年创立,后由印第安纳大学的柏夷教授管理,影响力和水平有了明显提高,不过该刊已于1997年被美国中国宗教研究学会(SSCR)的会刊《中国宗教》合并。

  另外,韩国道教文化研究会出版有学术刊物《道教文化研究》,该刊每年两期,集中发表韩国道教研究的最新成果。韩国的《道教文化研究》是在韩国学术振兴财团登记在册的唯一的仙道、道家类研究学术期刊。

  回顾道教研究类刊物的历史,我们可以发现,道教研究类刊物的状况直接反映了当时道教研究的状况。虽然基于各种原因,一些刊物停刊,但是依然有新的刊物出现,推动道教研究不断前行。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世界宗教文化》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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