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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信仰与孝道传播及其社会疗治
2018年02月02日 10:18 来源:《世界宗教研究》 作者:詹石窗 李冀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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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文昌信仰的形成与发展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到了两宋时期,文昌信仰承载了孝道的思想内容。随着社会的发展与变革,文昌信仰所承载的孝道思想内涵愈加丰富。其中,《梓潼帝君化书》与《文昌孝经》堪称代表作。文昌信仰之所以承载孝道,这既有悠久的文化渊源,也有特定的社会背景。从身心疗养与社会救治角度来评估,文昌信仰与孝道的结合,正如中药配伍,两药合力,必然比起单方更为有效。在今天看来,文昌信仰所承载的孝道文化对于移风易俗、消除精神病毒、端正人心、激发正能量,依然具有独到的借鉴意义。

  【作  者】詹石窗 李冀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文化研究所

  【期  刊】《世界宗教研究》 2017年第1期

  【关 键 词】文昌信仰 孝道 社会疗治

 

  文昌信仰是以道教为纽带的一种流行甚广的神祗信仰。自宋代以来,文昌信仰在中国社会兴旺起来。在科举制度的社会环境中,文昌帝君成为求取功名的保护神。由于读书人的推崇,文昌信仰在社会上广泛传播,陆续形成一批文献。其中,收入《正统道藏》的有《梓潼帝君化书》等五部;收入《道藏辑要》的有《文帝孝经》等五部;收人《藏外道书》的有《文昌心忏》《大洞经示读》《文昌大洞治瘟宝篆》等九部;另有光绪壬午年京都永盛斋刻本《文帝经钞》凡十四卷,收录了宋元明清时期问世流行的几乎所有关于文昌信仰的文献,反映了文昌信仰在不同时期的流布情况。

  近30年来,文昌信仰研究逐步升温。在这方面的专著虽然只有《文昌信仰习俗研究》等少数几种,但在报刊杂志发表的论文却不少,被收录于中国知网中的专题论文或相关文章就有1582篇。这些文章有文献研究类,有田野考察类,有思想分析类,有历史追踪类,其角度不同,视野有别,观点各异,可谓多彩多姿。其中,夏红梅、朱亚辉撰写的《文昌信仰与孝文化的完善》尤其引起笔者注意。笔者认为,从孝道人手,来发掘文昌信仰的思想内涵,是一个非常需要继续深入探讨的课题,于是查阅了《正统道藏》《道藏辑要》《藏外道书》《四库全书》等多种大型丛书,深感宋元以来,儒、释、道三教都在文昌信仰的道德教化方面积极推动,通过文昌帝君的宣谕,“孝道”更加广泛传播,深入人心,成为社会的一种重要精神滋养。就个人生活与社会秩序维护来看,孝道可以看作养生疗治的有效方式。在当今,依然具有重要价值与现实意义。

  一、文昌信仰由来与内涵变化

  根据《史记·天官书》等诸多文献记载可知,文昌信仰发端于上古时期的文昌星宿崇拜。汉唐之际,文昌星宿崇拜与流行于梓潼县的雷神崇拜、蛇神崇拜相互融合,并且呈现了人格神的特质,其标志就是张恶子及张育故事的流行、汇通。

  关于“张恶子”故事,《北梦琐言》有个情节颇为有趣:

  梓潼县张恶子神,乃五丁拔蛇之所也。或云,寓州张生所养之蛇,因而祠,时人谓为张恶子。其神甚灵。伪蜀王建世子名元膺,聪明博达,骑射绝伦,牙齿常露,多以袖掩口,左右不敢仰视。蛇眼而黑色, 凶恶鄙亵。通夜不寐,竞以作逆伏诛。就诛之夕,梓潼庙祝,亟为恶子所责,言我久在川,今始方归。何以致庙宇荒秽如是耶。由是蜀人乃知元膺为庙蛇之精矣。

  这段话一开始即指出张恶子系出梓潼县,其灵异故事涉及了“五丁”及“五妇”。其由来如何?东晋常璩所撰《华阳国志》提供了线索。该书称:“梓潼县,郡治。有五妇山,故蜀五丁士所拽蛇崩山处也。”“五丁”为什么出现在“五妇山” 呢?《华阳国志》有进一步陈述:“周显王二十二年,蜀侯使朝秦。秦惠王数以美女进,蜀王感之,故朝焉。惠王知蜀王好色,许嫁五女于蜀。蜀遣五丁迎之。还到梓潼,见一大蛇人穴中,一人揽其尾,掣之,不禁,至五人相助。大呼拙蛇,山崩,同时压杀五人及秦五女,并将从;而山分为五岭,直顶上有平石。蜀王痛伤,乃登之,因命日五妇冢山。川平石上为望妇堠,作思妻台,今其山或名五丁冢。”③ 原来“五丁”是蜀侯派遣去迎接秦惠王进贡五女的壮士,没想到五位壮士在山里遇上大蛇。他们企图拖曳大蛇,却因为大蛇翻滚致使山崩地裂,五丁、五妇及其随从将官,一概被土石压杀。他们之所以遇难,是因为侵袭了大蛇的领地且采取了“拖曳” 的粗暴做法。故事中的大蛇是否有某种暗示呢?将《华阳国志》与《北梦琐言》的描述连结起来,隐约可以看出,让五丁与五妇及其随从将官葬身的蛇精看样子即为张恶子。换一句话来讲,张恶子本来就是蛇精。故而,早先人们祭拜张恶子,乃带有蛇神崇拜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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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詹石窗 李冀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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